[創作] 水鳥

「可不可以給我一件屬於你的東西？」

她躺在他的臂彎，半閉著眼睛，輕輕撫摸他的分身，

感受陰莖因為她的觸碰而跳動，好像永遠都摸不夠。

他警覺性的抓住她的手，阻止她再繼續摸。

「欸這個好用的東西，不能切下來給妳。」

「其他妳想要什麼？說說看。」

「我想要有形的，不會消失的東西。」

「為什麼？」

她起來，跨坐在他身上，雙手捧著他的臉，

用指腹摩挲著他的鬍渣，眼睛眨了眨，咬了咬下脣，

囁嚅著說：

「嗯因為我不想你像是水鳥踩在沙灘上的足印，

風一吹就消失了呀。」

說完，她趴在他的胸膛上，抱著他，他順了順她的長髮。

「傻瓜，我在這裡啊。」

「那妳想要結婚證書嗎？」

她抬起頭來，看了他一眼，笑了出來。

「嗯是也不用那麼正式啦。」

「要的話，你的財產全部登記我的名字就行了，哈哈哈。」

「不是只要一件嗎？」

「妳怎麼獅子大開口。」

他翻身，將她壓制在底下，用肉棒來回刷過濕漉漉的小穴。

「妳老實，說妳想要什麼？」

「妳是不是餓很久了？」

害羞到無法直視他的臉，她用手掌遮住自己的臉，

透過指縫偷偷看他，笑著回他：

「你……你討厭。」

「哎，不是說好妹妹要老實嗎？」

「妹妹都濕透了。」

他緩緩將整根肉棒沒入，用氣音放慢語速詢問：

「妹妹是不是想要這個？」

沒有聽見她的回答，他用手連續拍打了幾下她的臉頰，

拍打的力道不是很大力，她的呻吟聲，代替了回答。

「妳是不是想要這個？」

「妳不需要別的什麼東西。」

「妳只要我狠狠插妳就夠了。」

被控制身體的她，只能堅持用言語反抗：

「你討厭！」

「妳喜歡。」

「你討厭！」

「妳喜歡。」

她每說一次討厭，就被他毫不留情深入的反駁，

來回僵持了幾次之後，言語也失去了抵抗的力量。

「嗯…你討厭……」

「妳喜歡。」

小穴忍不住收縮，身體的誠實讓她知道，她真的好喜歡。

「啊…很舒服……」

「哥哥你好厲害……」

「再給我…再給我…再給我多一點……」

「啊我還想要……嗯我還想要……更多……」

「吶，手打開，這給妳。」

他把一顆白色霧感的小圓石，放在她的掌心。

她把掌心合起來，完整包覆了小圓石，握了握，

秤量著它的重量。

「忘記在哪個海灘撿的，這個大小形狀剛好。」

「很適合妳的小手。」

於是，在失眠的夜晚，她會握著這顆小圓石睡覺。

偶爾，她會夢見水鳥，和水鳥走過卻沒有足跡的細沙。

她夢見她帶著小圓石，去到不知名的沙灘，

她蹲下來，將小圓石放在腳邊，

海浪拍打沙灘，浸濕了她的雙腳。

她看著一次次上來又退去的海水，移動了小圓石，

一點又一點，恐懼著小圓石會是在哪次猛烈的浪潮，

被徹底捲進海裡。

在她感覺快失去他的時候，她忍不住伸手，

將小圓石撈了回來，緊握在手心。

夢醒了，她的眼淚，滴落在圓石上，而圓石吸乾了眼淚。（完）

--

※ 發信站: 批踢踢實業坊(ptt.cc), 來自: 101.9.44.187 (臺灣) ※ 編輯: lovelydaisy (101.9.44.187 臺灣), 11/30/2022 00:17:20